“老了该是什么样子？”——5月16日章镇江沿村走访随记（乃禾/文）

管理员

“老了该是什么样子？”——5月16日章镇江沿村走访随记


乃禾/文














今天下午上虞章镇江沿村走访，一场偶遇的故人相逢，让我内心颇多感触。


上午收到董老师微信，说是下午3：20分到章镇江沿村走访，我当时已在老家，便按时前往江沿村党群活动中心等候。随后跟着董老师的导航指引，来到江堤塘路下方一户农家。


走近时才发现，这里离我表妹家很近，心中不免有些熟悉的亲切感，同时又是心生狐疑，更加揪心不安。进门后，我主动向屋里男性长者自我介绍，老人聊起过往，他妹夫家原本同住大台门，后来遭火灾，房屋尽毁，此后几户人家便分散居住。我抬头望见屋内遗像，才恍然认出眼前长者，正是曾经熟识的大嬷，内心更是复杂。
   
一句家常相认，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。大嬷是我姑妈的妯娌，也是几位老表的嫡亲伯母，今年已是95岁高龄。身旁陪伴的是她72岁的大儿子郑才尧，一生未曾成家，多年来母子二人相依守着老屋度日。


闲谈间，表哥细数起我姑母家（他叔婶家）一众亲人，也说起自家兄弟姐妹的往事。慢慢梳理之下，过往的人物亲缘关系渐渐清晰，也让我们大致了解了母子两人当下的生活现状。
   
眼前这位已是古稀之年的表哥，照理本该是田间劳作的好手，常年栽种葡萄、猕猴桃，有着丰富的经验。可是身体常有病，特别是2024年12月到2025年9月一直在医院，进行了“动脉夹层A型”大手术，后因为长时间的鼻饲，引起肾衰竭，再次进行抢救与死神擦肩，用他的话是“命是重症监护室里捡回来的”，如今只能长期靠药物调养。这次治疗花了30多万，幸亏是享受低保，大部分都可以报销。95岁的大嬷看着精神尚可，能正常交流，但心脏也有问题，同样需要常年服药。母子两人日常三餐起居，全靠同村出嫁的两位妹妹按月轮流照料。
   
说起这间老屋，我说依稀记得小时候我也应该来过这里，只是岁月变迁，旧时景致早已模糊，没有了参照。表哥说老屋建于1973年，那年他刚18岁，已经是家中主要劳动力。那时物资匮乏、条件受限，啥都凭票供应，建房木料都要到里山砍伐背回，好几次还险些被山林队没收。
   
一位耄耋老人，一位古稀之子，相守老屋，历经岁月风雨，藏着一辈人的生活过往与时代印记。平凡烟火里，都是岁月沉淀的真实人生，我这个匆匆闯入的旁观者如何用有限又蹩脚粗粝的文字来记录呢？
   
但愿往后余生，一如这初夏时光安然，草木温润生长，更愿世间老者皆能安享晚晴，老有所依，人情常暖。
            
2026年5月16日